也许是因为在幻境里太久了，她这会看到龙珣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透过现在的他还能依稀看到一点小龙珣的样子 还是那样水润的金瞳，还是那样金色的尾巴，还是那样一害羞就满脸染上红霞的羞涩。

龙珣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只是来自于少女直白灼热的视线让他手足无措，不知怎么放才自然。

像是掩盖自己的羞涩，他背过身去给她倒了杯水递到她嘴边。

略微干燥的唇被冰凉的杯口一碰陆灵溪才从沉思里回神，垂下眼睛看着龙珣倒映在水面上的影子，眨了两下眼睛，有不知名的水珠滑落的杯中，荡起一小圈波纹然后和茶水混到一起。

见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掉眼泪，一向嘴笨的龙珣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手端着水杯一手去擦她的泪。

“别哭，别哭。”温暖干燥的大手慌乱擦着她脸上的泪，像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一样薄唇紧紧抿着，这会的龙崽子突然懊恼自己不会说好听的话来哄她。

陆灵溪哭得梨花带雨的，根本听不见龙珣在说什么，自顾自去摸他的腰腹，触手之处一片光滑细腻，上面整整齐齐排着好看有力的腹肌，不见一点伤痕。

朦胧着泪眼看见那道伤口并没有给龙珣留下疤痕，她才觉得自己胸口上的大石头移开了一点。

龙珣哪知道她怎么想？就看见了哭得满脸珍珠泪的少女莫名其妙就……摸上了自己的身子，柔软的小手要命地在他赤裸的肌肤上游走，全然不顾要被羞涩掩埋的他。

嗯哼……龙珣咬着下唇喉结不停上下滚动，低低闷哼了一声，极力控制捏着水杯的手，不然里面的水撒出来。

微微张口喘气着想，如果是灵溪的话……蛇、蛇愿意的。那双金瞳敛着波光粼粼，像三月太阳照射的湖面一样柔软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