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他哑着声音,低低地回复着她的话。声音嘶哑得像是被逼着吞了十袋盐一样,低得几乎难以听清。
连带着灵溪的声音也染上一丝哽咽“那我进来好不好?你是不是受伤了啊?”
生怕龙珣拒绝,她的语调轻极了,轻飘飘地想抚平他的痛一样。
听到她的哽咽,痛苦快变成一张网将?s?龙珣牢牢罩住,却又痛苦撕扯。情感上想靠近她,理智上却推开她。
“你掉了好多鳞片,还流了好多血,我很担心你,我进来了啊?”试探着迈进一小步,见龙珣没有再阻止后脚步渐渐快了起来。
听到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龙珣蜷缩着的身子只是抖了一下,不明不白发出低低一声呜咽声却没有再阻止她的靠近。
不能、让灵溪哭、就算被讨厌
洞内的场景与他们第一次来小兔子山洞那晚何其相似?同样是被淋得乱糟糟邋里邋遢的蛇,同样的满心担忧六神无主的她。
随着她越来越近,龙珣蜷缩得越来越紧,长而有力在战斗中堪为杀伤力巨大的尾巴此刻成了他小小的避风港一样,整条蛇恨不得全缩在尾巴下面。
只是这条一向让灵溪觉得像黄金,像水晶,像钻石一样的大尾巴此刻狼狈得不像话。金色的鳞片东掉一片西掉一片,尾巴像块打了补丁的破布。
上面已经不流血了,被雨水泡的发白,再流不出血来。
“你的尾巴……”陆灵溪双眼红红的站在他面前,想上手去摸又怕弄疼了他,到处都是伤口的尾巴让她无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