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抄。我没错,要罚就连李通一并惩罚。”一身反骨的少女宁愿受罚也想坚持自己的对错论,宁愿弄个两败俱伤。
“不抄就带着那只妖滚蛋”蔺长老怒气冲冲。
“这蔺长老怎么回事?怎么最近老感觉在针对你?”事后薛昭有些疑惑?灵山弟子摩擦的事常有,一般都是严长老处理。而且处罚也不会过于重,都是回去反省之类。
偏偏这次蔺长老来横插一脚,二话不说便让陆灵溪去跪宗堂?
“他哪是针对我呀,他是看不惯龙珣。”且当初蔺长老与玄月同为老山主座下弟子,蔺长老一直以为老山主会把山主之为传给他,没想到是玄月。这么多年以来,两人一直隐隐有些不对付,一般都是蔺长老单方面针对灵剑峰。
这不,现在来了个龙珣,他可不紧抓着这点不放吗?
“师兄,你们回去吧,不要陪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陆灵溪跪在宗堂,正奋笔疾书呢。要命,怎么这么多啊。
“大师兄走吧,这山规,小师妹从小抄到大,你还不放心?”薛昭对凌溯说。陆灵溪从小顽劣,什么都想试试,今天炸一份丹炉,明天揪长老胡子,这山规没少抄。
凌溯看着跪在地上小小一团的少女,有些恨铁不成钢:“说过无数次,不要冲动行事。”
陆灵溪不服的抬起头:“哪是冲动行事啊?他的剑,都要戳到龙珣胸口了!”她夸张的形容道。凌溯对此嗤之以鼻,以那妖的能耐,怎么会让这些人伤得到他?也就陆灵溪才信。
话是这么说,只是后来灵山的弟子发现,凌溯师兄和薛昭师兄好像格外爱找李通切磋剑法。李通每次丢人又狼狈的躺在擂台上,都怀疑这二人是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二人脸上的神色一个比一个认真,还非常客气的说上一句:受教了。李通简直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