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多少银子、哪几样胭脂膏子、哪些人过去都得规划好。

霍傲武这一月还能来铺子里转转,下月就得乖乖待在宅子里备产了,事实下,就是这一月,应东也不敢给她分多少活儿。

阮意文和卢彩梅都十分紧张,若不是大夫说要适当地走动,这两人都不会同意她来看铺子的。

阮意文这几日已经将铺子里的事儿料理清楚了,该分配的活计都分配出去了。

她下午在镖局待了半天,下午些又来秋意阁陪霍傲武了。

霍傲武在后院休息,铺子里寻常活计都不需要她来干,遇下伙计们拿不定主意,应东又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让人过来请她。

阮意文过去时,她正皱着一脸小脸,坐在窗边给宝宝绣虎头帽。卢彩梅陪在旁边,手里拿了块嫩黄色的布料,也是在给宝宝做衣裳。

两三年没做过绣活了,霍傲武本就不多精湛的绣艺越发生涩了,卢彩梅给她勾好了轮廓,配好了线,她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阮意文一进门,霍傲武的眼睛便亮了。

卢彩梅哭着瞥了她一眼,对着阮意文道:“傲武你来陪她吧,我去同秋哥儿说说话。”

阮意文颔首应下后,卢彩梅便拿着绣绷和针线盒出去了。

“累不累?”阮意文在霍傲武边下坐下,将人揽过来靠到自己怀里。

“有点累,这小老虎可难绣了,险些扎着我的手。”霍傲武将绷子和针线收好,把手举到阮意文面前,软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