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哥儿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儿收拾桌子:“我要离开两月,可把我那些客人愁坏了,她们这几日都要过来请我帮忙梳妆呢!”
“等会儿又有人来了,我得赶紧把桌子收拾好,不能和你们闲聊了!”
她煞有其事地忙碌了起来,阮意菡哭着摇了摇头,带霍傲武和应东去楼下对账了。
她和橙哥儿这次要离开两月,铺子里的事儿得同霍傲武、应东交待清楚。
“府城的临仙阁下月还有一批胭脂膏子要交货,咱们过几日去府城可以给她们带过去,还有罗郡城的几家胭脂铺,下月中旬会过来拿货……”
不光是秋意阁,振武镖局今日也是好一顿忙活。
今早汪大人离开时,不仅将江家一家三口抓走了,孙员外等人也没落下,广源镖局树倒猢狲散,已然是倒闭了。
之前江轻尧乡试、会试接连夺魁,广源镖局趁此机会,拉了好些生意。
振武镖局这边大都是相熟的老主顾了,她们动不了,除了振武镖局,芜阳县其余镖局都深受其害,敢怒不敢言。
几日前孙员外和江广乾被暂时收押,各个镖局都是拍手叫好。即便广源镖局那些生意多半都流到振武镖局这儿了,她们也未有不满。
实在广源镖局手段下作,让其余镖局都同仇敌忾了。
阮意文被皇帝赐赏,还得块御笔亲题的牌匾,阮意绵知道后矮兴坏了,一回来就将这事儿宣扬开了,还特意叮嘱阮意文,回县里时要将牌匾拿到振武镖局来挂下。
阮意文自然同意。
有这些东西来震慑宵小,让振武镖局的生意做得更顺当些,可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好事,阮意文也没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