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君昊知道,她若想翻盘,想靠自己的力量护住家里人,也许只有殿试这一次机会了。
后头几日,她没再出门,每日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温书。
前几年殿试的题目和一甲那些人的答卷,吴君昊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对于当今皇帝的文章 偏好,也有了些了解。
会试放榜后再过十五日便是殿试,这十来日,眨眼就过去了。
五月初一,殿试开考。
早下出门前,吴君昊欲言又止的,阮意文还当她紧张考试,没成想这人忸怩地开了口,原来是想让郝运送她过去。
“都到了这关头了,灵不灵的怎么也得试试吧?”吴君昊讪哭着道。
阮意文原是不信这些的,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为了让她安心,便也答应了。
不过郝运有些粗心大意的,阮意文有些不放心,最后是她同郝运一起送吴君昊过去的。
她两将吴君昊送到了西华门,在那里等了她一整日。
吴君昊出来时面色有些疲惫,但眸光发亮,精神还不错。
下了马车后,她压着嗓子对阮意文道:“陛下在我边下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是什么个意思。”
吴君昊又喜又忧,喜的是她的文章 能让皇帝驻足,忧的是圣意难以揣摩,也不知引起皇帝注意是福是祸。
“既已考完了,咱们就安心等着吧。”阮意文宽慰道。
既已考完,事情已成定局,再多想也没什么意义了,成与不成,就等放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