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孟华良出了吴君昊的客栈,带着书童回到自己客栈,路过隔壁的屋子时,却听到里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似乎是几名书生,正在谈论会试的事儿。话题的中心不是旁人,正是这次会试的魁首——江轻尧。

孟华良身形一顿,立刻停下了脚步。她先是示意书童噤声,又不动声色地贴近了那间屋子。

“确实是一表人才,这次会试排在前头的那几人我都瞧过了,就这位江公子生得最俊朗。”

“外头都说她有状元之才,也不知陛下会不会因为她这出色的样貌,将她点为探花呢?”

“不知怎么回事儿,我总觉得这位江公子同我们府原先那位知府大人生得有些像。”

“诶?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像了,说来也巧,她也姓江呢!”

“你们可别瞎说了,那江知府收受贿赂都下狱了,那江轻尧若是她的子嗣,可没法儿参加科举!”

“对对对,快别说了,小心惹火下身!她若真是江知府的后人,别说考状元了,还有牢狱之灾呢!”

后头那些人还说了什么,孟华良已经没心思再听了,她心跳得极快,眼神狂热,好不容易才掩饰住激动的神色,带着书童回了自己屋子。

今早起来后,吴君昊好生梳洗打扮了一番,又换了一身缎面的棉袍。

今日她要去乔府拜访乔大人,昨日孟华良过来,也是为了此事。

同初来京里那回不一样,会试放榜之后,再去乔府拜访,又多了一层含义了。

初来京里时可以说是拜谢恩师,会试放榜之后,中了贡士的人,以后多半都要做官了,这会儿再去乔府拜访,便有些站队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