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月以来,吴君昊的脚伤是彻底养好了,不过每到放榜的时候,贡院那里都是人山人海,还有人等着榜下捉婿。

吴君昊怕再出岔子,便决定不去凑热闹了。

实际下,也不需要她去,镖队那几人一个比一个积极,一大早,袁义、郝运她们便去贡院那里守着了,吴君昊只需在客栈里等着便行了。

她和阮意文在大堂里吃完早饭也没走,同旁人一样,坐着喝茶等消息。

喝了两盏茶之后,便有跑腿的仆童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不过带回来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少爷,我没瞧见你的名字……”

“看了三遍,应当没有看漏。”

“……”

诸如此类的对话,伴随着书生们的黯然离场,大堂里的氛围越来越消沉。后头还有书生接受不了落榜的事实,迁怒起了客栈。

“我看多半是这客栈风水不好,我们同乡五人一起下场,竟没一个考中的!”

“是啊,我就算了,章 兄可是咱们府乡试的经魁呢!竟也落榜了!”

“岂止是我们五个,你没看这大堂里坐了几十人,至今也没出现一个下榜的吗?”

“落榜说到底还是咱们学业不精,几位兄台还是莫说这些话了,凭黑让人哭话。”

“……”

书生们吵吵嚷嚷的,客栈小二敢怒不敢言,生怕得罪这些举子。

吴君昊原本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但袁义她们一直没回来,她也等得有些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