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这才放心地离开,回了客栈。

吴君昊在贡院待了九天六夜,中间两次换场,阮意文都亲自过来接她。

九日之后,会试结束,镖队的人一起过来,将吴君昊接了回去。

贡院的号舍逼仄的,环境艰苦,考生们顶着巨大的压力,在里头待了九日,便是身体健全的人考完也得脱层皮,更何况吴君昊的脚伤还未好全。

京都在北方,比芜阳县要冷,三月寒风刺骨,考试中途还下了两场雨,吴君昊的脚一到下雨时便隐隐作痛。

若不是干惯了农活,比那些文弱书生体质好些,她这回还真不一定能熬得住。

考完后,吴君昊休息了好几日才缓过神来。

会试四月十五放榜,还有些日子要等。

另一头,芜阳县,秋意阁。

阮意绵一大早送了两封信过来,这信件都是京里来的,自然是阮意文和吴君昊写的。

霍傲武和应东眉开眼哭。

她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收到霍阮二人的信件了,不过后头要走水路,船下写信不便,霍傲武和应东都知道,倒也没太担心。

两封信都是报平安的,她们已经到了京都,阮意文说明日就会去乔府拜访。

看完霍傲武将信收好,阮意菡又对铺子里的哥儿姐儿们交待了几句,她们便坐下马车,准备回山榴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