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君昊收到帖子后,有些不耐烦:“我同她有什么‘同窗之谊’?在府学时都没说过几次话,这会儿怎么凑过来了?”

虽然不待见,但人家主动示好,还是得给人个面子,好生招待。

吴君昊脚还伤着,那孟华良人品又不大好,阮意文不放心,便守在吴君昊屋里,同她一起待客。

同吴君昊说的不一样,孟华良这次过来,对吴君昊的态度十分热络。不仅带了些滋补的药物给她补身子,还一口一个“阮兄”,喊得极亲热。

不过客套了没几句,孟华良便提起了南渊府乡试名列前茅的那几人,尤其是江轻尧。

“外头说她一人便将我们府学的所有人都压下去了,哼,也不知她走了什么门路,请了葛夫子来教她,”

她对江轻尧似乎十分不满,言语之间多有轻慢,还借着吴君昊贬低江轻尧。

“愚弟以为,阮兄你才是我们当中的第一人,那江轻尧不过是运气好,才拿了解元,若论真才实学,她远不及你!”

吴君昊觉得孟华良说这话,简直是在寒碜她。

就算没有江轻尧,她一个第四名的经魁,前头可还有两人呢!孟华良的乡试成绩也在她前面,她哪里就当得“第一人”了?

吴君昊心里不快,面下似哭非哭:“孟兄过誉了,我愧不敢担。”

孟华良面色恳切:“阮兄不必谦虚,愚弟说的句句是真心话,这回会试阮兄好生发挥,定能将会元之位收入囊中!”

吴君昊就不爱她这虚头巴脑的作派,快被她恶心吐了,面色十分难看,好半晌才接口道:“那就承你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