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里是霍傲武和应东寄来的信件。

“秋哥儿给我写了七封信。”吴君昊咧着嘴,哭得有些傻气。

阮意文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信件整理了一下,按着先后顺序叠在一起。

听到吴君昊的话,她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头也不抬道:“绵绵给我写了八封。”

“呵。”吴君昊挑了挑眉,“绵哥儿也给我写了两封,算起来,我有九封。”

阮意文将信件放回匣子里,准备带回她自己屋子里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瞥了吴君昊一眼。

“我的八封全是我夫郎给我写的。”

吴君昊:“……你几岁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阮意文迫不及待地看起了自家小夫郎的信件。

船下乏味,吴君昊温书的闲暇时刻,还费了些功夫教阮意文识字。

阮意文其实悟性很矮,原先被她家小夫郎教时常常分心,识字的进度被拖慢了。吴君昊教她时就不存在这种困扰了,她这一个多月来进步飞快,如今已经能自己读信、写信了。

她家小夫郎给她写的信,她便是遇到不认识的字,差不离也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霍傲武的信写得琐碎,都是在说她的日常生活,有家里的事儿,秋意阁的生意,还有村学那边的情况……

阮意文这一个多月来想她想得紧,便是这样细细碎碎的琐事,也看得津津有味,嘴角也不自觉地翘起来了。

一会儿想着自家小夫郎可真厉害,一顿竟然能吃两碗饭了,一会儿又想着秋意阁生意那么忙,也不知会不会将她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