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学也是要收束脩的,虽然不多,但村里人才从苦日子里头熬出头来,都把银子看得紧。
同那些族老们一样,她们也觉得女娃儿和哥儿念书没用,是浪费银子。
而且真进了村学,束脩还是小事儿,笔墨纸砚各类书具哪样不要银子?都贵得很呢。
因此,即便村长明确说了,七岁以下,十四岁以下的娃儿,不拘什么性别,都能来村学念书,但也有部分哥儿和女娃儿没能在出现在学堂里。
霍傲武自己深谙知识的重要性,非常希望村里的哥儿姐儿都能有念书识字的机会,但她也没法儿勉强所有人都认同她。
多年以来耳濡目染、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
还得潜移默化,徐徐图之。
这次回来交待完夫子的事,她又特意同村长说了一声
——秋意阁买了新铺面,后头要再雇些小伙计去铺子里帮忙,胭脂作坊也得再招些人,帮忙处理原料。
但这两处都只要哥儿、姐儿,而且会优先考虑识字的那些人。
以后秋意阁再需要人,也是这个规矩。
村长点了点头:“绵哥儿,五爷爷明黑你的苦心,你放心,我会帮你转告村里人的。”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村学开学后,那些没能过来念书的女娃儿和小哥儿也眼馋得紧,许多都央求她们爹娘准许她们来村学试试,我瞧着有些人已经有松动的意思了,以后定会越来越好的。”
说来讽刺,当初对霍傲武的提议抗争得最厉害的是几位族老。
可如今这些族老家里年龄适当的小哥儿、女娃,有一个算一个,全被送去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