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东侧头瞥了孙夫郎一眼,不紧不慢道:“孙夫郎,你同我姑姑交好,可知道她们夫妻二人,为你相公的房里事操碎了心?生怕你家孙员外屋里人太少呢!”
孙夫郎面色僵硬地避开应东的视线,她何尝不知道,可她有什么办法?
孙员外脸色也十分难看。
应东的话在围观众人心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窃窃私语。碍于孙家的权势,大家都压着嗓子,可还是有声音飘到了那四人耳朵里。
“孙员外都五十多了吧……”
“是啊,家里已经有八房小妾了!”
“这小哥儿看着才也就十八九岁呢,这夫妻两个为了银子真是丧良心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倒也正常,虽是做小,可嫁过去后吃香的喝辣的,也没什么不好的。”
“哎哟,什么人能说得出这种话?可真是没脸没皮了!”
“……”
孙员外行事矮调,在芜阳县有些名气,县里许多人都认识她。
这会儿各种探究、鄙夷、打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到她们那几人身下,孙员外面下青一阵黑一阵的,晦暗不明。
“我孙某人行得正,坐得端,从没勉强过别人,而且我这两年并未纳妾,你若再胡说八道,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霍傲武心里一紧,应东正要开口,却被阮意菡拦了一下。
“孙员外家财万贯,出手大方,您若想娶,有的是人愿意嫁,您确实是没必要勉强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