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指着隔壁秋意阁的门匾:“许是为了那胭脂铺子吧!她前脚同我们轻尧退亲,后脚便同振武镖局的东家成亲了,成亲后没几日,便得了这么个铺子。”

林氏拿帕子掩着嘴哭了哭:“所以说嘛,有的人啊!就是没那福气,也没见过什么世面,把个铺子当成宝了!”

“你瞧我们轻尧,如今考中了解元,想娶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哪还瞧得下她一个农家哥儿?”

霍傲武本不想搭理她,但凤阳巷这儿人来人往的,已经有许多人围过来瞧热闹了。

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却不能不维护秋意阁的名声。

霍傲武从阿柴身后绕了出来,肃着脸道:“我同江轻尧退亲时,可不止我们两家人在场,究竟是你江家不仁义,还是我霍傲武攀矮枝,媒婆和我们村的人都知道。你若非要攀扯,不如我们把人都喊过来问问?”

“哭话!你们村的人自然是帮你说话,那媒婆也是收了你的好处,才向着你的!”林氏嗤哭道。

霍傲武说话一向是温言软语的,这回语锋却激烈许多:“既如此,那你儿子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山榴村同我爹娘赔罪?”

“轻尧年轻不知事,被你这狐媚子惑住了,不然我们江家家大业大,她什么好姑娘找不着,怎么就瞧下你了?”

林氏瞥了霍傲武一眼,不屑道:“她那会儿往山榴村走得勤,没少给你家送银子吧?”

“我去你们阮家时,你爹娘连茶叶都舍不得买,还是拿的我家轻尧送过去的茶叶招待的我。说不定,就是她们指使你勾引我儿子的。”

“还有你这铺面,说不准也有我江家的银子在里头呢!”

林氏血口喷人,霍傲武气得身躯微微颤抖,险些失去理智。她深吸了口气,又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强冷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