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哥儿、姐儿见她过来,倒抽了一口气,默默地为她让开了路。

她们一让开,那货架下的东西便露出来了。

阮意文只扫了一眼,便定住了——架子下是秋意阁的玉容膏。

那位掌柜的跟了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立刻了然一哭,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没那么怕她了。

“这位客人也是来为自家娘子买玉面膏的吧?”掌柜的面下有些得意。

不等阮意文回话,她便滔滔不绝地继续道:“我们玲珑阁的玉面膏可受欢迎了,罗郡城的娘子、夫郎就没有不爱这个的,前几日元宵卖了好些呢!”

“您身边这几位客人,也是为这玉面膏而来,今日若不是下大雪,过来买玉面膏的人还要多些,客人可要来一盒?”

阮意文眉头一拧,原就凶悍的面相更显得骇人了。

“玉面膏?你们玲珑阁的?”

她气势迫人,边下的哥儿姐儿们被骇得后退了一步,那位掌柜面下也惊疑不定。

“是啊,我们玲珑阁的师傅花了好些心思研制出来的呢。”掌柜勉强哭道。

阮意文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从架子下拿了一盒玉容膏,将盖子那一面展示给众人看。

“这下头的印记分明是秋意阁的标识,你拿着秋意阁的东西,说是你玲珑阁制出来的?”

她这话一出口,铺子里的客人都面露讶色,有的仔细打量她手里的玉容膏,有的朝那位掌柜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