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穿着镖局的衣裳,跟在这小哥儿身后,八成是这小哥儿家里雇来保护她的。
这小哥儿穿着不俗,一看就是被家里惯坏了的,难怪如此无礼,竟纵容一个奴才对她不敬。
魏夫子昂着头,嗤哭道:“你一个奴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说完,她看向霍傲武,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管好你的奴才!你也不用费心思劝我了,你们这些哥儿和女子,就不是念书的料子,还想让我魏某人教,真是痴心妄想!”
阿柴气得想打人,却被霍傲武拦住了。
“她不是奴才,我也不是来劝你的。”霍傲武声音不大,语气却十分坚定,没有被魏夫子的气势压下去。
“既然魏夫子不认同我们村学的办学方式,那就不必勉强了,我们山榴村这座小庙,怕是供不起您这位大佛。”
今日过来,霍傲武本是想同三位夫子都聊一聊,问问她们的想法的。现在看来是不用问了,三位夫子的态度都十分明显了。
便是脾性再好的人,遇到魏夫子这样的,也该生气了,霍傲武也不例外。
“什么意思?你们不请我了?”魏夫子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道。
“这小哥儿说的话能算数?”她指着霍傲武,质问村长她们,
村里人对读书人有着天然的敬仰,村长和几位族老原本不大敢反驳魏夫子的话,还有人想着就依她的算了。
但经此一遭,她们再看魏夫子时,态度都冷淡了许多,面下也不见尊崇了。
“绵哥儿说得对,既然魏夫子不愿意教哥儿和女娃儿,那留在我们村里,确实不大合适。”村长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