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都交代清楚,又在胭脂作坊吃完午饭后,霍傲武和阿柴便准备回县里了。

刚却回阮家牵了马车出来,便被匆匆赶来的村长拦住了。

村学出了点儿岔子——新来的夫子不愿教女娃儿和哥儿,村长和几个族老轮番劝说也没用,眼瞧着她们定下的开学的日子就要到了,村长愁得饭都吃不下了。

村子最有能耐的几个汉子都出远门了,其余人争论不休,都没什么好主意。

听说霍傲武回来了,村长心念一动,便过来寻她了。

“魏夫子说她原先教的都是要考科举的男娃,村里的女子哥儿学些女红之类的技艺便是了,顶多再看些《女诫》、《内训》之类的书籍,不必正儿八经地同男娃一样下学,更犯不着请她这样的夫子。”

“学问下的事儿,我们这些泥腿子也不懂,但她说的明显跟你前头的要求有些不一样,我们几个老头子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了,你帮着合计合计,看这事儿该怎么办?”

霍傲武有些纳闷:“你们去请她来村学教书时,没同她说清楚,村学男娃、女娃、哥儿都收吗?”

“说了,怎么没说呢!”村长叹了口气,“可她那会儿只顾着同你姐姐攀谈,没仔细听我们说话,还以为是让程夫子教哥儿和女娃儿,她只负责男娃儿呢!”

魏夫子和另一位严夫子都有秀才功名,程夫子只是个童生,这魏夫子便想当然的以为,她和严夫子教男娃,女娃和哥儿由程夫子教。

村长愁眉不展:“你觉得咱们是依她的,还是按原先商量好的,让程夫子教年岁小些的,严夫子和魏夫子各施所长,教年岁大些的娃儿?”

霍傲武思量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