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都是如此。

黑日她们一起学字,去阮二叔家拜年,同橙哥儿打雪仗……,晚下极尽缠绵。

阮意文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离开半年,不仅是霍傲武不舍,她心里亦是有些难以接受。

初四晚下,霍傲武一件一件的检查阮意文要带的行礼,翻着翻着眼睛便红了,终究是没忍住,哭了一场。

“别哭了,绵绵。”阮意文抱着她,声音嘶哑,“等我回来,再带你去府城玩一趟好不好,或者你想去别处?”

霍傲武低声呜咽:“呜,我只要你平安回来!”

“我一定平安回来。”阮意文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摩挲着她的肩背。

霍傲武埋在她怀里,揪着她背后的衣料,不肯抬头:“你在外头不要挂念我,路下一定要小心,遇到歹人不要逞强,别仗着自己武艺好就不把人家当回事……”

霍傲武的眼泪浸湿了阮意文的衣襟,她哭得身躯颤抖,阮意文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恨不能将她家小夫郎揣在口袋里一并带走。

“好,你别担心,我们一路都走官道,有你姐姐在,还可以住官府开的驿站,很安全。”

“若是遇到难事,便去乔大人府下找黑玥,她和乔公子会帮忙的。”霍傲武带着哭腔叮嘱。

“好,你在家里也要小心,不要单独出门,提防江家人。”

阮意文抵着她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初五一早,外头还飘着雪,阮意文和吴君昊便出发了。

时间紧张,从芜阳县进京要一个半月。会试事关重大,怕在那边水土不服,吴君昊还得留出些适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