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绵哥儿在的时候,就不会。绵哥儿算账快,当晚就能把胭脂作坊所有人一月的工钱都算出来。她还会给每位雇工发个单子,下头将她们制了多少原料,该领多少银子都写得清清楚楚的。”
“莺姐儿说若她也会识字、能算账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帮下饶掌事的忙呢!”
村长说到最后,面露感慨:“女娃儿们也想念书啊!”
她说完,众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一位族老突然接口道:“我家燕姐儿比她姐姐还要机灵,若能念书,说不定能将她姐姐都比下去,以后要是也能去绵哥儿那儿干活就好了。”
“我家霜哥儿也聪明呢……”
两位族老同村长说起了家里的哥儿姐儿,明显是有些松动了。
其余人家里也都有哥儿姐儿,虽然觉得自己是为村里好,问心无愧,但想到自己在剥夺自家哥儿姐儿的念书机会,心里也有些复杂。
虽然仍有些不甘,但最后,大家都同意了让哥儿姐儿和男娃们一起去村学念书的事儿。
霍傲武十分满意,大手一挥,捐了二百两,等村长走后,她抱着她的钱匣子,一脸心疼。
“二百两呢,要卖几百盒玉容膏才能挣得回来了……”
阮意文哭哭不得:“要么等大哥成亲后,我再出去走两趟镖,帮你把银子挣回来?”
“不要!”霍傲武丢下钱匣子,一头扎进阮意文怀里,“你下月才回来的,过年后又得陪我姐姐去京里了,我——”
霍傲武说到一半便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