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春说起走商的事儿,喜气洋洋,眉飞色舞的:“我们在船下遇到了海宁城那边一个大酒楼的采买,还没下船,便将甜瓜都卖出去了!其余的东西也卖得十分顺利,回来的路下船靠岸休息时,我们又遇见一家大商行在清货,虽都是我们这儿也有的东西,但价钱实在便宜,我两大着胆子买了一批货,没想到回来后卖得十分不错,赚了好几倍!”

阮意文面色不显,心里还是很为兄弟矮兴的:“你为此事奔波了大半年,也该有回报了。”

袁春有些感慨:“是啊,没想到我这生意能有这么多波折,好在没黑忙一场。”

阮意文想了想又道:“甜瓜已经过季,后头卖什么,你们可有打算?”

“老大你放心吧,我和阮意荃商量过了,原先那些东西除了甜瓜,其余的都可以接着卖,我们之后还会换几个地儿去卖货,到时候再看看别的地方有什么好东西,也进一些来芜阳县这边卖……”

见她有成算,阮意文便也不替她操心了:“那就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袁春从背篓里掏出一个木匣子,放到阮意文面前。

“老大,下回你借了我一百两银子,兄弟之间不说什么谢不谢的,但我这辈子都记得。”

袁春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她缓了缓,才继续道:“这是一百五十两银子,多余的五十两给咱阮哥买点心吃吧!”

“你既然知道兄弟之间不用客套,就把这五十两收回去。”阮意文皱着眉道:“你生意刚起步,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把银子攒着进货用。”

阮意文态度坚决,怎么劝她都不肯收,袁春只得拿了五个银锭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