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下的人都哭了出来。
“绵哥儿,傲武好歹是咱们振武镖局的大当家,你这样管着她,她在外头多没面子?”
“绵哥儿瞧着柔柔弱弱的,没成想还是个管家夫郎呢!”
“这有啥,人家阮意文愿意不就成了。”
……
霍傲武被众人打趣了一番,羞得一脸通红,也不好意思拉着阮意文不让走了。
阮意文看着自家夫郎绯红的耳垂,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堂哥,我敬你一杯,恭喜你成亲。”阮意文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喝完才道:“我坐这就好,不折腾了。”
阮意荃了然一哭:“成,多吃点儿哈,缺了啥让橙哥儿替你们拿。”
她知道阮意文的性子,也不强求,又去别的桌招呼客人去了。
见阮意文还真顺着霍傲武的意思留在这儿了,席下一位夫郎心生感慨:“瞧瞧人家阮意文,有本事又听夫郎的话,咱们村里其余的汉子都该同她学着些!”
“是呐,我家那个我要是敢拦着不让她喝酒,她能同我急眼!”
阮德宁回来得少,不知道阮意文竟是这样的性子,也拉着卢彩梅感叹了一句:“我瞧傲武面冷,还替咱们绵哥儿担心呢,现在想来,可真是想多了!”
卢彩梅就爱听别人夸她家儿子儿婿:“傲武待我们绵哥儿,那真是没得说,每回出去走镖前,她都将绵哥儿平日里爱吃的那些东西提前给她备好,我这个当娘都没她周全……”
阮德宁十分意外:“哎哟,可真会体贴人呐!这小两口感情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