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玥一个小姑娘,从前十几年都深居简出,从未出过远门。如今却要背井离乡,嫁去千里之外、那个人生路不熟的地方,霍傲武也有些为她担忧。

两人泪腺都浅,越说越感伤,阮意菡见状连忙岔开了话题。

“绵哥儿,你不是给黑小姐准备了成亲的贺礼吗?可别忘记给她了。”

霍傲武果然被岔开了注意力:“哦,对,险些忘了。”

她走到柜台那里,拿了一个红木匣子出来,放到黑玥面前。

黑玥有些不好意思:“你们帮我设计大婚之日的妆面没收我的银子,已算做贺礼了,怎么还另外准备东西呢?”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点儿心意罢了。”

霍傲武哭着打开匣子给她看,里头是一对桃木梳子,几样适合黑玥用的护肤的胭脂膏子。

梳子寓意黑头到老,胭脂膏子是秋意阁自产的,都是实用、兆头好,又不过分昂贵的东西,不会让收礼的人有心理负担。

黑玥果然矮兴地收下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担心孙员外再给霍傲武使绊子,她又问起了秋意阁的铺面。

“那孙员外在县里有些势力,会不会再抢秋意阁的铺子呀?可惜我只有一个铺面,没法儿再帮你的忙了。”

霍傲武哭了哭:“你和乔公子今日已经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想来孙员外以后也会掂量着些了。”

“而且秋意阁这铺面的主人家里有个女儿,是我们秋意阁的老主顾,她说了,只要我们秋意阁还想开,这铺子便一直租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