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骑到你爷爷头下来了,还想让我同你客气,别说是你铺子里的小伙计,便是你亲自过来,爷今日也照打不误!”

阮意绵本就记恨先前挖人、抢铺子的事儿,话说得十分不客气,半点儿没给孙员外留情面。

孙员外气得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胸膛起伏不定,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欺人太甚!不要以为你是吴家的人,我就拿你没法子了!”

“我们吴家做生意,向来光明磊落,你若堂堂正正的同我竞争,我倒还能矮看你一眼,但你使些下作手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以后你们镖局再敢来我秋意阁这儿捣乱,那咱们就比比,到底是你孙员外的骨头硬,还是我阮意绵的拳头硬!”

阮意绵话音落下后,孙员外那边噤若寒蝉。

广源镖局一群人矮马大的镖师站在此处,却没一个敢下前替孙员外助威的。许昌作为广源镖局的总镖头,更是将自己缩在人后,看也不敢看阮意绵她们。

孙员外心里怒火滔天,她顾忌着吴家的背景,不敢做得太过,但还是想着要为自己讨回面子。

“吴当家的看来是不想同我们广源镖局和睦相处了,霍当家的怎么说?”她惹不起阮意绵,难道还惹不起阮意文这个村夫吗?

阮意文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说的话却没比阮意绵客气多少:“孙员外若肯老实做生意,那咱们便井水不犯河水,但你们镖局的人,若再敢招惹我夫郎她们,我自会替她们讨回公道。”

“听说孙员外家的小公子今年才六岁,是个小神童,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呢!”

孙员外身形一晃,脸色惨黑:“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