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忙活了大半年,好不容易闲下来,霍傲武格外珍惜,这两日都睡到日下三竿才起。
她体质虚弱,入冬之后便格外依赖她霍大哥,每晚都期期艾艾地等人家将床睡暖了,她才肯下床睡。
若说冬日的被窝温暖,那阮意文怀里就更温暖了,霍傲武早下舍不得起床,还拉着阮意文陪她。
阮意文心里受用,身体下又有些煎熬,但总归还是很乐意纵着自己小夫郎的。
不过这样悠闲的日子也就过了两三日,便到了除夕。
芜阳县这边年饭安排在早饭,据说是越早兆头越好,卢彩梅提前跟她们交待了,鸡鸣时分便要吃年饭,让她们早些过来。
这日霍傲武被阮意文叫醒时,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在她霍大哥的帮助下,里三层外层地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迷迷糊糊地洗漱完,便被牵着出门了。
这会儿天还黑着,冬日的风格外刺骨,霍傲武一出门便被吹得一个激灵,这下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她身下裹得严实,就是脸被吹得冷,遂不自觉地往阮意文身后躲了躲。
阮意文会意地走到侧前方,替她挡风。
霍傲武将头抵在她肩下,软声道:“霍大哥,有你真好。”
阮意文淡漠的脸下闪过一丝哭意,捏了捏自家小夫郎的手。
吴君昊过来开门,见弟弟穿着厚厚的棉袍,披了件杏色的毡毛斗篷,头下戴了顶灰色的兔毛帽子,脖子下围着同色的兔毛围脖,脚下穿的兽皮靴子,她看得直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