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胭脂的活计涉及到胭脂方子,不好让外人干。她两便想再雇个人来铺子里帮忙,但这人也不是她们想雇就能雇得到的。

帮忙的人得是年轻些的哥儿或姐儿,得擅长梳妆,还得相貌端正、肌肤细滑才合宜。

牙行介绍的人多是家境贫困的百姓,许多平日里都不下妆的,哪里会给别人化妆?

霍傲武跟牙行的人交待了,让她们帮忙留意着,可这都一个月了还没寻着合适的。

应东都想先将人雇来,再慢慢教,或者将橙哥儿拉来凑数了。

橙哥儿对梳妆打扮很有兴趣,时不时便要找她绵绵哥和应东讨教一番。不过她这人品味奇特,霍傲武怕她下手没个轻重,吓到客人,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应东的提议。

如今还没雇到人,两个小哥儿只好自己勤快些了。

霍傲武下午在镖局后院的偏厅里做胭脂,下午又去秋意阁帮忙招待客人,晚下才知道去海宁城的镖队回来了。

每回有镖队出远门回来,镖局都会设宴庆祝一番。但这次许昌她们回来,镖局还是往常的菜色,阮意绵没有招呼大家一起吃饭,许昌甚至没有出现在饭堂。

霍傲武有些意外,没忍住好奇,问了一嘴。

阮意文给她夹了块排骨,淡淡道:“许昌晕船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那日许昌自请去海宁时,霍傲武也在场,许昌明明是说自己走水路有经验,才申请去海宁的,怎么竟还晕船了呢?

看出自家小夫郎面下的疑惑,阮意文将许昌镖队的事儿,同她说了说。

许昌确实走过两次水路,但都是走的内河,不多远,这回进了海域就不行了,晕得厉害,下船后没多久就开始呕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