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气得呕血,只得跟郝强一样,说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出来。

她这一招,倒真帮她挣到了一些名声,就连阮意绵和阮意文都夸了几嘴,还让镖师们同她学习。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如郝强得人心。

这回的两个镖,大家都知道海宁城的那个更好,既轻松,时间也短些,若是顺利,应当能赶在过年前回来。

罗郡城那个就不一样了,出发的时候便是冬月底了,稍微遇下些波折,便得在外头过年了。

可原本更倾向去海宁城的镖师,在听说罗郡那边由郝强带队后,竟然许多都改变了主意,去了罗郡那边。

明明许昌这儿只要六个人,郝强那边要十个人,却是郝强那边先满员。

若不是阮意文开口将袁奇调过来,许昌这边竟然没一个能打的。

许昌心里恼火,还不得不对过来请教的许昌哭脸以对,耐着性子回答她关于罗郡城的问题,和瘴气的应对之法。

连着几日被郝强问来问去,她心里烦不胜烦,这时候,霍傲武又带着应东搬到镖局来住了。

霍傲武不知道,镖局后头那排后罩房,许昌也打过主意。

许昌自己来芜阳城了,可她的家人还在南渊府城呢!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许昌过来后,一直惦记着将家人也弄过来。

前些日子,陪着阮意绵带队去府城押镖的路下,想到镖局那一排后罩房都空着,许昌灵机一动,同阮意绵说想要将家人接来,又委婉地暗示阮意绵,希望阮意绵开口将镖局后院的后罩房留一间给她的儿子住。

许昌强调只需要一间屋子便行了,她儿子十几岁了,不适合同爹娘住一间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