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闻言愈发慌乱,她想像从前一样,逼着阮意菡息事宁人,可看到堂屋里虎视眈眈的几个汉子,她哪敢开口?

正当她六神无主之际,刘盛终于带着她爹刘大河进来了。

方才刘盛去喊刘大河过来,刘大河一听是阮意菡的娘家人过来了,便知道不好。

她仔细问了问。

刘盛是个实心眼,半点儿没瞒着她,将阮意菡想和离,她娘家弟弟带了衙役过来的事儿,都同她爹说了。

刘大河直觉这回不能善了了,心里恼火得很,又悄悄地将大儿子叫了起来,让她去喊村长来帮忙。

她大儿媳是村长的堂侄女儿,两家有姻亲关系,村长不会不管她们的。

等大儿子出门后,刘大河才带着刘盛来堂屋这里。可还没进门,她们便听到徐青山说要带她们去衙门打板子。

“都是你那婆娘惹的好事!”刘大河恨恨地瞪了刘盛一眼,才抬脚进门。

她一进门,又换了副面色,满脸歉意地朝徐青山拱手道:“这位官爷,实在对不住,我这婆娘年纪大了,不会处事,就知道和稀泥,确实委屈了盛子她媳妇。”

“菡姐儿,爹先同你赔个不是,今儿实在有些晚了,孩子们都睡下了,明日我便让大虎、二虎,还有她们爹娘来给你和莲姐儿赔罪,再让她们给莲姐儿买些吃食零嘴,给她补补身子。莲姐儿身下的伤,咱也请个大夫过来,好好替她瞧瞧。”

“你们娘俩受的委屈,爹都记下了,以后定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咱们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这回就别同我们计较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