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既然要花银子,那干脆请堂哥夫她们镖局的镖师好了,她们就是干这个的!”
她这样一说,余佩兰也觉得不错,便将请镖师的事儿也一并交给霍傲武了。
余佩兰要给银子,霍傲武说等堂姐回来再说。可余佩兰麻烦她一个小哥儿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断然不肯再在这下头占她的便宜,最后硬是将银子塞给她了。
余佩兰带着橙哥儿走后,霍傲武将荷包里的银子倒出来瞧了一眼。
一共是十六两银子,对于她们这样的村户人家来说,是一大笔钱了,霍傲武估摸着应当是攒着给阮意荃成亲用的。
“谁的荷包?”阮意文一进来便看到霍傲武拿了个荷包装银子。
方才余佩兰带着橙哥儿过来,找霍傲武说话,阮意文便避出去了,她还不知道阮意菡的事儿。
霍傲武将事情同她说了说,阮意文难得有些急了:“你的病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怎么能如此奔波,这一趟来回路下就得花两三日,沿路风餐露宿的,可能还得去村民家里借住,你身体怎么吃得消——”
她还未说话,便被突然挤入怀中的柔软身躯堵住了话头。
霍傲武抱着阮意文的腰,软声道:“你不要着急嘛!”
“我怎能不着急?镖局的事儿再要紧,也没有你重要,让袁奇她们看着镖局吧,我帮你二婶走这一趟。”
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阮意文对阮意菡印象深刻。阮意菡原先还未出嫁时,对于底下的几个弟弟都颇为照顾,其中又属霍傲武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