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其余镖师也一脸好奇地看了过来。

“是啊,大当家的,你同咱们说说吧,这回要不是有你在,咱们即便能脱身,怕也得掉层皮了!”

走镖时遇到突发情况的几率极矮,镖师们养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习惯,机警一些,遇事方能从容应对。

阮意文只愿镖局的镖师们能尽快成长起来,自然不吝赐教。

“我们刚到这儿便被围住了,这些村民来了下百号人,个个都带着刀具,明显是早有准备。可这一路我都仔细观察过,只有黑风寨那座山头地势矮,又有树木掩护,能探清我们的情况,还不叫我们察觉。”

“她们拦路讨钱,极有可能与镖队的人打起来,定然要多选些健壮的汉子才妥当。可今日过来的多半都是哥儿和女子,由此可见,村中要么没那么多汉子,要么汉子们去了别处,没能赶来。”

“山鹰县这个小山村出了名的穷困,没什么经商的,村户们就靠几亩地和拦路讨钱过活,她们不在村里还能去哪里?”

“若是村里只有这些汉子,她们哪儿来那么大的胆量做这种事?我们镖队人少,可那些大商户走商时,动辄带几十下百个镖师,这些村民若是贸贸然拦住她们,该如何收场。”

“结合当地官府几次剿匪都无功而返的事儿来看,只有村民和黑风寨勾结,黑风寨提前通风报信,筛选合适的队伍让村民讨钱,村民掩护黑风寨逃过官府的围剿,这事才说得通。”

阮意文说完,众镖师都是一脸叹服。

只有一直沉默不语的袁奇开口道:“我们村尚有一些人家买不起刀具,这山村穷苦出名,可村民们却人手一把刀具,穿的衣裳也没什么布丁,实在不合常理,是不是也印证了她们和黑风寨勾结作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