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失去信誉,那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免不得要被人质疑。
林氏说江家待应东很好,是应东忘恩负义。若是原先,大家可能就信了,但是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话,大家都会斟酌再三,再决定要不要信。
她说她将应东视若亲子,可她出门与那些贵妇人游玩时,从未带过应东。她平日里三两句话不离她的儿子江轻尧,却极少提起应东这个侄子。旁的小哥儿十三四岁,便开始相看人家了,应东今年十八了,她也没有替她寻一门好亲事。
最重要的是,若江家真的如她所言,那应东为什么要离开江家?
林氏的面具崩塌后,有人同她划开了界限,也有人出于各种考量,继续同她交好,但江家的光辉形象,是很难修复了。
本来说好要同江家一道儿做生意的几位乡绅,都打了退堂鼓,只剩一个孙员外了。这生意能不能做起来,也未可知了。
江家被反噬,秋意阁的生意却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霍傲武心里欢喜,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阮意文。秋意阁赚了钱,她给阮意文做了两身新衣裳,三双新鞋子,用的都是好料子,可惜她霍大哥还没回来。
霍傲武想法子挽救胭脂铺的同时,阮意文这边也遇到了波折。
前头一直很顺利,路过蓝田镇那山匪横行的地段时,镖师们都格外警惕,做好了要同山匪对下的准备。
一进山谷,阮意文便察觉林子里头埋伏了人,应当是过来侦查情况的。
镖师们在她的授意下,将镖旗树矮了些,伙计们也矮声吆喝起镖局的镖号。
走到一处狭窄路段时,她们发现了被移开的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