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摸了摸她的头,温声夸赞:“绵绵考虑得周到。”

霍傲武翘起嘴角:“除了原料,还有包胭脂的盒子,布巾,我们也请了村里人来做,比去外头订做要便宜许多。”

“那银子可还够用?”

“够用的。”

阮意文钱匣子里原先有两百多两,霍傲武带了三十两银子过来,除了少部分卖胭脂挣的钱,大头还是阮意文给她的聘金。卢彩梅和阮德贤一点儿都没落下,全给儿子带过来了。

两人的银子加起来约莫有二百六十两。

胭脂铺的租金花了十二两,请装修师傅、买装修的材料花了近十五两,买胭脂原料、雇人做胭脂包装花了近二十两。

短短十来日,光是胭脂铺子这边,便花了近五十两银子了。

镖局那边的开销更大。

那铺子因为带了个大宅院,一年的租金要三十五两银子,价格比胭脂铺翻了近三倍了。再加下马匹、雇人等费用,一共花了约莫二百六十两。

这二百六十两银子是阮意文和阮意绵二人均摊的,一人一半。

霍傲武和阮意文为这两个铺子花了一百八十两银子,原先满满当当的钱匣子,一下便空了大半,下月还不知又要花多少出去。

霍傲武想到银子便心疼得紧,原还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富哥儿了,可以放松些了,如今又有了紧迫感。

好在镖局过几日便能开业了,而且还未开业,生意便已经找下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