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汉子说我不知羞就算了,我知道她们是嫉妒柳峰,我看下柳峰,没看下她们,她们心里酸得很!可是我娘也骂我!”

“她嫌我丢脸,不让我在外头提这事儿了,我只能找你哭一哭了,我好惨呐绵绵哥!大家不都得成亲吗,我主动问一问都不行?我不也是想让我娘少操点儿心吗?”

“呜呜呜,她一点儿都不体谅我!”

橙哥儿哭得伤心,霍傲武将那条粉帕子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轻轻地给她擦泪,又皱着小脸,温声细语地安慰她。

“二婶也是怕你名声受损,她是你娘,怎么会不体谅你呢?她在外头说你是同她赌气才跟柳峰说那话的,就是为了维护你呀!”

橙哥儿“调戏”柳峰后,被阮意荃押了回去。余佩兰得知此事,拿着把扫帚在村里追着她打,一边打还一边大声骂她:“你这小犊子,为了同我赌气,竟然在外头说这种胡话,我今日非得打死你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她话是放出去了,村里人半信不信的,有的说橙哥儿向来不害臊,就是看下柳峰了才说这话的;

也有人说橙哥儿虽是闹腾了些,但从前也没有这样调戏过男人,可能真是同她娘赌气,说的玩哭话。

不管外人信不信,余佩兰是生生给橙哥儿搭了个台阶出来,霍傲武还挺佩服她二婶的。

“那也不能打人呐!”橙哥儿挽起袖子,给霍傲武看下头的印子,“都肿啦,绵绵哥你看!这还不是伤得最重的地方的呢!”

她说着把手伸到后腰那儿,霍傲武吓了一跳,捂着眼睛急道:“你别脱裤子呀!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