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看着阮意文:“老夫只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污蔑我们江家,那些莫须有的事儿你是如何得知的?”

“江老爷不必费心思试探我。”一直未开口的阮意文这会儿终于说话了,她瞥了江广乾一眼,冷声道:“我既然敢同你儿子说这事儿,那自然是核实过,有确切的证据才开口的。”

“至于怎么知道的,江老爷也不必多问,我自有我的路子。”阮意文:“你们在文水府城时,也曾与人交恶,江老爷可还记得?”

当年江知府还未倒台,江广乾和林氏心矮气傲,又仗着有江知府撑腰,没少在外头逞凶作恶。

文水府城若有谁敢招惹她们,那必然是没有好下场的。她们没少树敌,没想到风水轮流装,如今也不知道是哪一位暗地里查到了她的身份,要报旧日之仇。

江广乾想起那些旧事,心里的不安更甚了,她端过桌下的杯子,草草地喝了一口茶,勉强平复了心绪。

“老夫还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何人,不如你再仔细说说?”

“江老爷既然不在意,那便算了,也没什么好谈的。”阮意文眼神漠然。

原想从阮意文口中再探出些消息,没想到她完全不下钩。江广乾心里焦躁,面色也有些难看:“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些银子你还不满意?!”

阮意文早有些不耐烦了,这会儿也没同她绕圈子:“让江轻尧以后离绵哥儿远远的,再莫踏进山榴村半步,将应东送到阮家,将她的户籍也从你们江家迁出来。”

她说第一句话时,江广乾还不以为意,等听到应东的名字时,江广乾心里便有些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