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手却被他牢牢的抓在手中,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特别是突然间多了一个父亲,好似有些别扭。

“景董,不要这样,落落很好,不用担心!”郎库好心的劝说,在此刻好似有些多余。因为有人,根本没有将他话中的任何一个字听进去。

“羽儿,千万不要想不开!都是那个孽子,你恨他,怨他都可以,千万不要想不开……”说来说去,他们担心的都是那件事,担心我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

“景,景叔叔……”抽搐了一下唇角,我还是按照以往唤他景叔叔,“我没有想不开,我也没有怪他。何况那件事本身就是意外……”想起那件事,确实有些奇怪。至今,我都没有清晰的记忆。

“谢谢你,落儿!”景天一脸暗沉地走了进来,眼睛在瞟向景懿轩时,有着怨恨的嘲弄。

“景天……”我呐呐的开口。

“以后就叫我哥哥吧!既然不能成夫妻,让我做你一辈子的哥哥,我觉得也挺好!”他有些木然的灿笑。

我底下头,抿唇不再言语。他的成全,却让我有些不自在。

“呵……”他突然轻笑出声,好似宣布结论一般道,“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那晚我确实想,可惜我喝醉了!醉得不醒人事!是那几个保镖把我们带回去并安置在了我的卧室里。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我知道是郎库来了,为了让他彻底放弃你,所以就扒光……”所以就扒光了我的衣服。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

恍然间,我明白了一切。难怪,我第二天并没有感觉身体应有的不适,其实我们并没有……

“看来,我们真的只有兄妹的缘分!落儿,不再乎被我看光光吧!”他略显轻松的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