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愤怒和抓狂,贺时颐没有任何情绪变化,过度的平静导致陈川有种说不出无力感。

算了,这人肯定理解不了所谓不同世界,多说无益。

陈川扭头想跳下马,被揽住腰抱了回去,这次姿势更加亲密,他整个人都快跨坐在贺时颐身上。

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袭入鼻腔,身体毛孔感知到危险开始不断张开,陈川反射性推开贺时颐,却被紧紧抓住了手腕。

温热的手掌刺激的陈川一个哆嗦,看向贺时颐:“你想怎么样?”

男人摩挲着他的手腕,问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怎么知道你是陈川?”

陈川一怔,下意?识道:“我不是陈川我是谁?”

联想到他说的话,陈川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我总不可能?是沈清安吧。”

就算用?的力气再大也没办法挣脱,陈川一肚子火,在说话不免夹杂着一丝冷笑:“我可以是任何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沈清安。”

他是穿越而?来的陈川,不是什么沈清安,这点毋庸置疑。

贺时颐没有说话,深黑的双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川,压迫感遍布而?来,逼的人内心极度恐慌。

陈川不想和他对?视,偏头看向别?处,注意?到镇子里的那些黑衣人都已经跟过来了,长剑收进剑鞘里,有一个人手中牵着他的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川松了一口气,轻声询问:“你带着这么多人出来,不可能?是为了搞清楚我想干什么吧?”

贺时颐松开手,力道轻柔地按着他的手腕,并未开口回答。

白皙的手腕因之前的大力禁锢变得?发红,看上去有些分外刺眼,被手指一揉,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手腕袭遍全身,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灼热感。

陈川猛地收回自己的手:“贺时颐,你别?不是把我当成替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