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村民笔直地站在窗户前,脸色僵硬,死死地盯着陈川,随后露出一抹统一的笑。

像是讽刺,又像是嘲笑。

陈川心里突突的,拍打了一下马屁股,结果马猛地往前摔去。

眼看着就要摔在地面上,驾马声响起,他被人抓着手臂扯上马,等?到在回过神?时就是窗户内那些人惊恐的表情。

身下马跑个不停,陈川想扭头,对?方搂住他的腰,禁锢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我的马。”陈川说,“我的马得?跟我一起走。”

“别?动?。”身后的人淡声开口,“会有人处理。”

好熟悉的声音。

由于无法扭头,陈川只能?盯着前面的路拼命想这声音是谁,直到对?方贴过来,身体和他身体没有任何一丝缝隙地贴在一起,他被那温度惊得?一颤,一个名字脱口而?出:“贺时颐?”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搂着腰的手收紧了一分,算作回答。

“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贺时颐冷声开口,“鬼镇都敢一人闯入,胆子不小。”

什么鬼镇?

陈川懵了,想起什么:“我的马,我的马没事吧?”

好歹一条生命,把它丢在镇子里下场肯定很凄惨。

“无事。”

身后刀剑声不止,陈川终于可以回头,就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持剑站在镇子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每个人,身上肃杀之气极为浓重,镇住了整个场面。

客栈的老爷爷脸色没怎么变化,眼神?倒是带着一点悔恨,其他村民瑟缩了下,惧怕刀剑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