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他们这位陛下和这个男宠之间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直不说话,贺时颐不觉得有什么,陈川先坚持不住了,站直身体后?说:“陛下让他起来吧,既然误会一场,解开了就好。”
“起来吧。”贺时颐淡声开口。
江凭瑾立刻起身告退,逃似的离开了。
盏之也识趣地离开房间,顺带将门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陈川和贺时颐两?人了。
陈川不太?喜欢和他独处,别扭了一会儿,刚想着扯个话题,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贺时颐沉声说:“清安不是喜欢咬人吗?孤给?你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话音落下,他将手腕贴在陈川的唇瓣上?,因为太?过于用力,手腕挤开唇瓣,触碰到了陈川的牙齿。
陈川:“?”
他震惊地看着贺时颐,眼底满是一种你发什么疯的疑问?。
什么叫喜欢咬人?他那是被迫,是报仇!
而且怎么感?觉贺时颐跟吃醋了一样?
陈川抬手将贺时颐的手拿下去,擦拭了下唇,后?退几步:“我不喜欢咬人。”
他晃动?着袖子,转移注意力:“陛下无事?务处理吗?”
他真的跟贺时颐无法?在同一个空间独处太?久。
坐在椅子上?的年轻帝王并未说话,姿势看着有些懒洋洋的,整个人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凛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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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安之前说得出去……”他倏然开口,却没继续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