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真是关心孤。”贺时颐意味不明道。

陈川脸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自然, 我不关心陛下, 谁关心陛下。”

他不仅关心贺时颐什么时候立皇后, 还关心他什么时候嗝屁呢。

陈川躺在床上?,懒得再说话了。

贺时颐没了动静, 仿佛睡着了,陈川扭头一看,他还醒着,并且正盯着自己。

或许是月光的原因,将他的眉眼?照得有几分柔和?, 就连那双本不该出现?任何多余情绪的眼?睛此刻犹如藏着一汪泉水般温柔。

陈川及时错开目光,心跳加速跳动,他觉得匪夷所思,又有些惊恐。

这?莫名?其妙的心动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被沈清安影响了?不对,这?身体是他自己的, 不可能被沈清安影响。

想?到这?儿,他又想?起上?次见过的沈清安,意识恍惚,就连贺时颐抱着他,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入睡都?没任何反应。

回过神时, 贺时颐已经睡着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处, 痒痒的。

陈川伸手想?推开他,望着他熟睡的脸, 最终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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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陈川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陈川耳边响起朦胧的说话声。

“陛下,那件事已经查完了,没什么异常。”

好像是太监赵徳的声音,那件事是哪件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房间?里无人说话,只?有合上?茶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