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把他的手拿下来,艰难起身漱口。
“孤洗了手。”贺时颐静静看他漱口完之后说。
陈川故意不理他,重新趴回去时,贺时颐重新将手放在他嘴边:“还咬不咬?”
陈川一声不吭。
贺时颐轻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气?了,对身体不好。”
陈川继续沉默。
“沈清安,忘记昨夜孤和你说的话了吗?”见他一脸冷漠,贺时颐凑在他面前,吻了吻他的眼皮。
陈川一想到那荤话就觉得毛骨悚然,气?到结巴:“说了,说了不行,还问。”
“时间久了,或许可以呢。”贺时颐笑着望他。
有病,马上他就出宫,不可能有就会让他实验他那所谓的怀孕。
陈川不理他又?不行,理他又?没办法?理解他的脑思路,毕竟他不是疯子,半晌才说:“我想歇息了陛下。”
“孤看着你睡。”贺时颐说。
“我又?不想歇息了。”陈川立刻改口。
“有时候真觉得,清安的嘴巴惯会骗人。”贺时颐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子,面色透着几分宠溺。
陈川浑身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这下是一个字都不想说了,对上贺时颐暗沉的目光,摆烂道:“陛下又?不满意我不说话,又?不满意我说话,到底要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