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拿在手上?”一扭头见贺时颐手上还拿着糖人,陈川一把拿过来,“再不吃就要化掉了,你不吃的话我来解决。”
贺时颐抬手捂住了他要咬下的嘴,说:“不能吃。”
糖人糖人,买来就是吃的,难不成就看着?
陈川撇嘴,把糖人重新还给贺时颐,示意他松开自己。
贺时颐收回手。
几人进了最近的客栈,要了三间房。
陈川和贺时颐一间,赵徳和盏之一间,崔枂自己一个人一间。
本来三人都要守在门口,陈川觉得那样太扎眼了,提议都住房间里,贺时颐同意了。
里面摆着两张床,陈川一进去就躺在其中一张,再也不想动了。
玩乐的喜悦消散,疲惫感遍布全身,他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沐浴,起身叫来小二备水。
等热水好了,陈川更困了,准备解衣时才注意到坐在对面床上的贺时颐。
他和贺时颐住一起,陈川把这个都忘记了。
进来后贺时颐就只是坐在那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导致陈川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陈穿:“陛下,我需要沐浴。”
贺时颐没动,只“嗯”了一声。
陈川觉得是自己示意得不够明显,坦言道:“麻烦陛下转过去。”
贺时颐站起身,将手中的糖人插放在一边的桌上,开始宽衣解带。
陈川:“?”
他左右看看,以为贺时颐要先洗,心想他是皇帝,他先就先,准备坐在一边等着,结果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抓住手腕推到了桶边,差点直接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