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连忙争辩:“我没有,是你冤枉我,还用这么拙劣的话,太过分了。”
说完后,陈川紧紧地抱住贺时颐的手臂:“我的人已经是陛下的了,心也是陛下的。”
他想过许宿白会揭发自己,但没想到是这种胡言乱语的揭发,心想既然如此,那就抹得更黑一点吧。
“陛下,其实是许宿白想带我走。”陈川低着脑袋,难过地说,“他说他和陛下两情相悦,但中间夹着我,所以劝我离开。只要我点头他就带我走,随后他再回来和陛下在一起。”
许宿白皱眉盯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贺时颐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没有看陈川,也没有看许宿白:“崔枂。”
崔枂低头:“是奴婢的错,没有看好公子。”
仅仅一句话,定了陈川的刑。
陈川小心翼翼地抓住贺时颐的手,低头抿着唇,人有些控制不住的害怕。
男人要抽回手,陈川握得更紧:“陛下,我错了。”
他低声开口:“我只是想和崔枂开个玩笑,没有别的心思,你看我最后还不是回来了。”
许宿白补刀:“那是你蠢。”
围绕着这条街绕了一个圈又跑回来了,他第一次见到如此蠢的人。
竟然还想着逃跑,何其可笑。
陈川死死地剜他一眼,气到呼吸急促,腮帮子都快鼓成河豚了。
贺时颐没说话,片刻后往马车走去。
陈川以为他放过自己了,快速跟上。
至言问许宿白现在去哪,许宿白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