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笑道:“都不是皇帝了,肯定不一样了。”
“不是说这点。”许宿白目光从鱼落在陈川脸上,“我之前见过你一面,那个时候的你愚蠢高傲,且不自知。”
“大病一场,肯定想明白了。”陈川说。
许宿白还想说话,身后的小太监提醒他该走了。
许宿白侧身准备离开,想起什么,淡声问陈川:“你对陛下有何看法?”
“没有看法。”陈川心说一个皇帝,我能对他有什么看法,有一点看法那都是杀头的罪。
许宿白:“你不喜欢陛下吗?”
原身要是暗恋贺时颐倒也说得过去,可根本就不暗恋,陈川根本不明白崔枂和许宿白怎么都问这个莫名的问题。
陈川一直沉默不回答,许宿白没有再继续停留,转身离开。
“奇怪。”盏之嘀咕一声,“又来找公子,又不说话,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川也不知道,估计是和崔枂一样,觉得他喜欢贺时颐,所以才几次试探。
水里的鱼欢快地游着,陈川看了会儿便觉得无趣,走到一边的凉亭坐下欣赏风景。
殿中静谧无声,赵徳领着许宿白到贺时颐面前便退下了。
“陛下。”许宿白笑了笑,上前几步,原是想着许久未见,好好看看贺时颐,没想到才刚靠近,贺时颐便微微抬手。
那是一个阻止他继续前进的动作,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许宿白脸上的笑容微僵,立刻垂眸后退:“是我忘记了,如今我已和陛下天差地别,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相处了。”
低落的语气并未引起什么,贺时颐头也不抬道:“见孤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