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句,她终于唱完,伴着打火机明晃晃的灯光,照亮了代清川的眼。
“许愿吧。”
声音如银铃般,一瞬间将代清川拉到那个令人怀念的十岁。
挂在房间阳台上的风铃晃荡了一阵,连芙丽端着蛋糕推开房门,代延安跟着一起出现,唱着生日歌,十岁的代清川欢喜地从床上蹦起来。
“小川,许愿吧。”
“代清川,许愿吧。”
再听来,恍若隔世,代清川不得不闭上眼睛,逼回涌出的热意,连鼻尖都是酸痛。
晃晃十多年的生日,他再也没顺心地过完。发生在代清川身上的事情,一桩一件,都如钝刀子割肉般令人难以忍受。可他忍下来了,浑身伤痕,只能躲起来疗伤。
他要许什么愿望?这十多年,他许过的愿望从来都没有实现,以至于代清川不再奢求上天眷顾,而是自己去争取。可有些东西,光争取,能换来吗?
如果仅剩一个愿望。那还是让眼前之人,永远平安吧。
呼吸拂过赵晚缨的手背,火焰熄灭,室内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