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保镖冰冷不客气的态度,裴谚枫十分不满,男人阴鸷的眉眼笼罩着一层阴冷的戾气:“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保镖俨然一个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面无表情吐着字:“三爷,你还是想想待会怎么和裴总解释你欲绑架太太和小少爷的事实吧!”
随着话音一落,西装男便带着多余的保镖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看押的保镖。
直到此刻,商锦瑟都还有些不真实感,没想到危险就这样轻易化解。
“妈妈,妈妈你听到我说的话吗?”商玺墨扯了扯商锦瑟衣袖,皱着眉头问。
“啊!”商锦瑟恍惚回神,迎上商玺墨担忧皱眉的神色,她目光变得温柔有爱:“墨墨刚刚说什么?”
商玺墨再次将问题问了一遍:“那个坏人和爸爸怎么长得有点像?他是爸爸的亲戚吗?”
“嗯”,商锦瑟点头,手臂温柔的搭在商玺墨肩膀上,“是有关系,按照辈分,爸爸要叫他一声小叔,不过他和爸爸一直不和,不用管他,也不用担心,你担心的问题都不会发生,爸爸都会处理好的。”
“哦,他不是太奶奶的儿子吧?”商玺墨五官纠结地拧在一起。
商玺墨一直很聪明,但是这么快就能分析出裴谚枫和裴政的关系,商锦瑟还是有些意外的。
“嗯”,商锦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商玺墨做过多探讨,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水,“你已经两个小时没喝水了,先喝口水。”
商玺墨乖乖地端起水杯喝水。
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拧动,然后裴政颀长挺拔的身姿就出现在门口。
男人西装笔挺, 五官深邃立体,眉眼冷峻,气质矜贵疏冷,领带也是打得一丝不苟,俨然就是刚从某个商务会议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