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政脸色阴沉,眸子沉的能滴墨,全身上下浸着一层阴鸷冷戾的气息,骇人至极。
倏然,他拨通内线,沉沉吩咐:“过来一趟。”
几乎不到一分钟,周笠便丢下手头紧急工作匆匆赶了过来。
闻到室内浓重的烟味,看到裴政冷戾阴沉的脸色,周笠内心突地一声,直觉不好。
他吓得战战兢兢上前:“裴总。”
裴政掀眸,没有情绪睨了周笠一眼,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坐”
周笠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也终于反应过来不是因为自己工作失职的缘故而惹得裴总如此生气。
周笠在椅子坐下,身姿笔挺端正,一副随时待命的动作。
裴政看了他一眼道,“不用紧张,我有些问题要问你,你尽管照实回答就行。”
周笠敛了敛眸,然后恭敬道:“是,裴总,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停顿两秒,裴政看着周笠眼睛问:“五年前我和苏家联姻是怎么回事?”
迎上裴政鹰隼锐利的眸,周笠蓦然生出一股逼仄的压迫感。
但还是听从裴政的话据实回答:“五年前因为集团业务和苏家利益牵扯甚广的关系,你答应了裴老的要求和苏家联姻,但是当初和苏家联姻不过是你使的障眼法,为了迎合裴老故意做出的表象。那个时候你在集团根基还不是特别稳,并不能完全将集团控制在股掌之间。后来集团彻底洗牌后,你终于完全将集团控制在手中,第一件事就是去苏家退婚”
想到后来裴政不知怎么又和苏计桑牵扯到了一起,周笠纳闷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