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玺墨知道,商锦瑟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即便他耍了小心机让裴叔叔配合他撒了慌,妈妈并没有就此揭过。
开始没发作完全是因为有外人在场无法发作,眼下只有他们两个,妈妈再也不伪装了。
商玺墨赶紧迈开自己小短腿快步朝前追去,一边追一边用他奶乎乎的嗓音可怜兮兮喊道:“妈妈,妈妈,等等我…”
商锦瑟步伐依旧迈的快且急,丝毫没有因为后面稚嫩委屈的童声停止脚步。
如果不是藏在衣袖里的指甲已经在手心抠出一大块红痕,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仿佛她真的是一个铁石心肠不近人情的妈妈。
商玺墨在后面追着跑了十几米远,商锦瑟都无动于衷,商玺墨急了,声音里的哭腔也愈甚。
“妈妈,妈妈,墨墨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你原谅墨墨这一次好不好,墨墨以后一定听妈妈的话,妈妈,你等等墨墨,不要丢下墨墨一个人,墨墨一个人害怕,呜呜呜……”
商锦瑟背影有多坚决和无情,内心就有多波澜震荡。
听着商玺墨奶乎乎又可怜兮兮不断道歉的话,她很想停下来转过身去将他一把拥入怀中,给商玺墨一个巨大的拥抱。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墨墨从小主意大,做的事一点都不像一个四岁小孩能做出来的事。
现在不过才四岁,就敢瞒过所有人一个人偷偷从密歇根飞来找她。
如果任由这样发展下去,再大一点他还不要把天都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