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政将商锦瑟动作尽收眼底,男人眸子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他看着商锦瑟眸子淡淡说:“商小姐知道我家地址?”
商锦瑟尴尬而不失礼貌笑了笑:“还要麻烦裴先生提供一下。”
裴政拿出一张黑色烫金名片递到商锦瑟面前,在商锦瑟接过名片瞬间,裴政微微俯身,冷沉低磁的嗓音在商锦瑟耳畔响起:“昨晚商小姐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我记得我没告诉过商小姐。”
男人灼热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耳畔,如万千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心底,抓心挠肺。
又像是在平静无波的水面激入一颗石子,商锦瑟古井无波的心顿时被激得连连颤动。
即便已经很努力迫使自己镇静,一定不能在裴政面前露出一丝蛛丝马迹。
但此刻,商锦瑟鸦羽般的长睫还是忍不住微微翕了翕,不仅因为男人与生俱来携带的冷沉微压气场给人巨大压迫感,更因为他一针见血的话。
裴政,他已经有所起疑了!
商锦瑟猛地掐一把缩在衣袖下面的手,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镇静,一定要保持镇静。
大抵觉得裴政这样一个大忙人不会无聊到去对峙,商锦瑟抬起盈盈水眸,镇定自若迎上裴政深邃冷沉的眸,假话说的比真话还真:“昨晚我问了钟老。”
“哦”,裴政意味深长应了一声,好整以暇的看着商锦瑟,男人目光太具压迫性和侵略性,商锦瑟即便内心早已急的天人交战,翻江倒海,此刻也是按耐不动,端的是不动神色,端庄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