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政朝她笑了笑,神情不乏揶揄:“难不成商小姐就是我忘记的那个人!”
“你别乱说。”商锦瑟否定的十分爽快,既然裴政真的忘记了她,她断然不能自乱了阵脚,只要她坚决不承认,裴政又能奈她何。
想清楚后,商锦瑟的目光更加坦荡,端的是落落大方的姿态:“我们以前当然没见过,虽然我从前在京市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我们地位悬殊,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会见过。”
“商小姐以前在京市生活过?”裴政眉梢一挑,抓住重点问。
“是啊!不过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商锦瑟再也不见紧张,和裴政的一问一答也仿佛在应付一个普通的客户,十分坦荡,“过几天我就要回密歇根了,这里注定不是我的久留之地。”
“商小姐对京市印象不好?”
“那倒也没有,密歇根有我留恋的人。”商锦瑟眉眼染着宠溺的笑,一想到商玺墨小朋友,她心中顿时被温暖充斥着,母爱也随即泛滥开来。
“京市没有?”
商锦瑟坚定摇头。
“既然在京市生活过,不可能一个值得你留恋的人都没有吧?难不成商小姐在京市有过不愉快经历?”
“我有朋友在京市,不过,密歇根有我十分重要的人。”
商锦瑟当然不能说京市有让她不愉快的经历,那不是不打自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