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政眸光深热,显然是被商锦瑟稚嫩却诱人的动作撩拨的有些顶不住,他脖颈青筋凸起,拳头攥紧,白皙手背筋脉清晰,咯吱咯吱作响,全身肌肉绷的死紧,明显的是在生生强忍克制着。
“瑟瑟,乖,松开。”
感觉到商锦瑟的动作,裴政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声线明显再次暗哑了几分,男人音色低哑而富有磁性,他面色绷的很紧,眸子晦暗深沉,即便到了如此节骨眼,依旧在艰难隐忍着不发。
冰与火的考验,在双重考验着裴政的耐受力。
裴政既然没有上手来直接阻止,商锦瑟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好不容易瓦解一些裴政的意志力,没有叫他直接推开她,她当然要继续下去。
只是从裴政喉结撤离,商锦瑟一时间竟然为难住了,她不确定下一步该要怎么做。
对于这种技术性问题,商锦瑟所有的经验都来自裴政,要她在预热阶段前奏做出一个暗示性的动作还行,但真的涉及到真枪实弹要她弹无虚发,她明显的是有枪无弹。
只是这种犹豫的时间商锦瑟没有持续太久,生怕好不容易挑起裴政的兴致转而被他压下去。
下一秒,不做多想,商锦瑟全都凭着本能,在男人身上乱啃一通。
和小狗啃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她的力道轻柔温和许多罢了。
毫无章法、生涩稚嫩的举动,依旧叫裴政难以抵抗。
裴政内心不免嗤笑一声,嘲笑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就这么轻易被瓦解掉,在商锦瑟面前瞬间被击的溃不成军。
其实又何尝不是在意料之中,对商锦瑟,他从来都没有任何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