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到底是过来人,这几日的观察也观察出了一点门道,看出两人多多少少有些别扭。
没想到这座别墅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商锦瑟尴尬的捧起桌子上的水杯狂灌水。
眼睛微微躲闪,是不自在的表现。
“好,我知道了,谢谢阿姨的提醒。”
本意是想试探一番,但是得到的结果并不是商锦瑟想要的,见阿姨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商锦瑟急忙胡乱找了一个借口逃离。
回到舞蹈室,商锦瑟坐在地上默默发呆,一时间没了练舞的心思。
关于阿姨的说辞,她在裴政心里是特殊的,商锦瑟自然是不信的。
裴政亲口承认她妨碍了他和他未婚妻,甚至不惜叫她出国。
改变主意也不过是这几天的意思。
然而裴政的目的是什么,商锦瑟想不通,总之总不会是因为在乎她,她在他心里是特殊的那份存在。
这种贻笑大方的事情商锦瑟想都不敢想。
大概是失望攒到了一定程度,信任已经崩塌,要想将崩塌的信任重新建立起来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商锦瑟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和裴政的风花雪夜,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离开裴政。